Since I am me...

If I were a plant, I would love the rain.

If I were the sky, I would love the stars.

Since I am me, I love you.

If I said I will lift the sunrise for you, you would know I lied.

If I said I will chase the sunset for you, you would say I am stupid.

No matter what I said, I cannot imagine a single day without a word with you.

Even though I say nothing, you know I miss you.

Then it is all worth it.

半畝園

最近迷上半畝園的小吃，一連吃了兩次。

Business Trip in Princeton

Hyatt Regency 有時候沒有想像中的高級，就在我照這張相片的同時，頭上的天花板還有一隻大蜘蛛。幸好有兩張床，我可以睡到另一張，離它遠一點。要不然這個晚上就不好入眠了。

到旅館時已經有點晚了。對附近不熟，GPS又常常失靈，所以只好order room service，這樣子要將近$40美金，果然是Hyatt的價碼。

照片都是用這個Blackberry照的。除了照我自己比較失敗之外，其他應該都還可以吧！

搬家

這是我向來拿來skype的laptop。大部分的時間只是把它打開，任由對方call in，不管當時身上穿著的是什麼。

要搬家了，該把它收起來了，這當然有著萬般的不捨，數不清有多少回憶是靠著它堆積起來的。

曾經有一段時間，以為這個房子是我要拿來建立家庭的地方。雖然想到有可能離開，沒讓這個念頭持續很久。但是幻想著family的夢卻是一直有的。今天讓搬家工人搬走了傢俱，才知道這個夢該update了。

這麼多東西有些帶不走，因此堆在一起，告訴工人不要搬。有些傢俱是成品，直接從傢俱店送來的，有些傢俱卻是自己裝的。回想著當初蹲在地上一個螺絲一個螺絲裝起來的樣子，實在感慨萬千，當初怎麼知道現在要走，而且壓根就不把它們帶走？

人的際遇變化之大，不也是如此？三天前才縱情享受的東西，三天後卻突然消失了。想用手去抓，卻只能眼睜睜的看它在指尖中流走。不管有多少不捨與痛苦，依然只能心虛的迎著頭繼續前進。

把這三樣東西放在一起，在快門響起的那一剎那，嘴角卻嚐到鹹鹹的味道。

餐廳

最近喜歡到公司吃早餐，本來是因為最近起得早，後來卻發現上了癮，一進入辦公室，看完email，確定自己有充足的時間後，就直奔餐廳。

從前只到餐廳吃午餐，即使買了早餐，也直接走回辦公室，不在餐廳裡吃。但現在不同了，不但要待在餐廳吃早餐，還要買豐富的早餐，吃得高興。

喜歡一邊吃早餐，一邊講電話，但是這個機會越來越少了。


餐廳裡的壽司餐每兩週才提供一次，而且只有中午才有。剛來上班時很喜歡吃，因為剛到Chicago時公司提供兩個月的免費住宿及膳食，因此每餐都在外面吃，偏偏在美國外食中餐又很油膩，難得能夠吃一次清爽的中餐，覺得特別喜歡。

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喜歡吃壽司，每次壽司餐一推出，總是大排長龍，後來懶得排隊，吃壽司就沒那麼頻繁了。

這次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在這個餐廳吃壽司(Sep. 29, 2010)，因此拍照留念一下。

超級任務

記得有個朋友，小時候就住在我家後方的三合院裡。台北市還有三合院？你可以想見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。

這個朋友從小就不愛唸書，愛搗蛋，因此從小就成了老師的眼中釘。不過據我所知，每個老師都認為他是天性善良、聰明有潛力的小孩子。

不知道為什麼，我跟他交情特別好，暑假時常常跟他一起打棒球。他媽媽也特別喜歡我，常常訓誡他要跟我學習，當個好學生。但是這個buddy好像不是這麼想，我猜他心裡想著，像我這種小呆瓜，如果不是他罩著我，出來混就要被人欺負了。

他雖然算不上是流氓，但是在當時的學生中算是很「大條」的。我們從幼稚園就是同學，唸國中被分到不同的班級。我從來體會不出來他有多「可怕」，但是同校的同學們卻對他敬畏有加。我只是覺得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，很多同學卻把他當作「大哥」般的崇拜與敬畏著。

說我跟他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其實不誇張。記得唸中學時，體育課一定要換穿運動服，但是我常常忘了帶，只好跑去跟他借。他常常從抽屜裡抽出他的運動服，直接就丟到窗口給我。他也常常失手，運動服沒到窗口就掉下來，但是他的同班同學絶對不會拿著他的運動服開玩笑，永遠必恭必敬的幫他把運動服遞給我。然後我就開開心心的跑去上體育課。

從前中學老師管得很多，像他這種學生，一定會被歸類成我們這種一般學生不適合交往的對象。要是老師知道我跟他有這種交情，一定會抓我去訓誡一番。但是很奇怪，從來就沒有老師知道我跟他從小就是好朋友，我在老師心目中也一直是最不用擔心的學生。

最後一次跟他打球不知道是什麼時候，但有一次是我永遠記得的。當時打球打得不好被人欺負，心裡正覺得委屈，正好他走過來跟我開玩笑，我當時一股怒火上升，抓著他大打出手。他大吃一驚，卻不回手，忍痛被我捶打了好幾拳，忍不住痛了只好抓著我的手，好像就是自願當我的出氣筒一樣。當時周圍的朋友一定嚇壞了，我竟然敢出手痛打在道上混的這麼「大條」的大哥。

記得唸國中時，很多人要追我一個女同學的美女妹妹，叫我幫忙送花。這個故事的細節我已經不太記得，只記得國中老師不喜歡我們跑到女生班教室附近。要追她的人這麼多，我想我當初一定常常說了要送花卻沒送......。

很奇怪，每當我跟別人提起這個送花的故事，嘴巴上說著送花到女生班教室，心裡卻想起這個buddy從他的位子上把運動服丟給我的情景。

現在他家的三合院已經被蓋成了豪宅，這個豪宅裡有個曾在政商界叱吒風雲的住戶因多宗金融弊案入獄。每當經過這個豪宅，就會想到從前放學時，先到他家附近違章鐵皮屋裡的雜貨店買東西，然後跑到他家三合院子裡一同銷贓的逗趣模樣。當然啦！劇情可能是這個調皮搗蛋的傢伙，拿著我剛買的卡通人物卡跑著讓我追，等到我跑不動不追了，他再跑到我家還給我......。

這個朋友最後不知道有沒有真的成為大哥，但我希望他還是個調皮搗蛋卻又心地善良的小鬼。

Over Fitting

傳統書店如何生存？

今年自從邁入冬季，出門喝咖啡，尤其是Frappuccino，變成了一件很奇怪的事，加上COSTCO可以買到便宜的玻璃罐裝咖啡，這麼冷的日子裡要出門喝咖啡的意願降低了很多。不過放假放得久，「時間」變得便宜了，於是想到重拾從前逛書店的樂趣，到書店裡喝咖啡。

美國的零售店，包括傳統書店，常常冷清得發荒，顧客看不到幾個，更別說真正下手買書的人。一本書大概要低於十元美元，才能吸引一般人花錢購買，對於定價高達二十元的書，我想很多人一定想等到打折才去買，書本又不是生活必需品。在台灣被人家罵得要死的「美國牛」，在美國肯定比書本賣得好。

傳統書店面臨的危機：

1. 平面媒體本來就是夕陽產業。媒體的影響力雖然很大，但是媒體的獲利卻十分有限。台灣媒體為什麼為了搶新聞搶破頭，還不就是因為日子難混，所以才無所不用其極。

2. 網路購物瓜分傳統書店的市場。傳統書店本來就不可能將市面上所有書籍上架，因此想找書的人漸漸習慣於先上網搜尋，於是第一時間網路就先搶走傳統書店的目光，更何況網路上比價比在傳統書店容易，現代人在書店看到一本好書時，首先想到的就是：回家上網看看哪裡更便宜。

3. 相對成本太高。Centralized的網路書店可以依照顧客的訂閱量調整庫存。但是傳統書店將庫存分散到各零售店，在Optimization Theory上傳統書店本來就要遜上一籌。加上店面的租金、雇員和保安成本，傳統書店的成本要下降的確很難。



談到這裡，一定有很多人要唱反調，要去談傳統書店的優點，譬如傳統書店的氣氛。這種Naive的人在什麼領域都很Naive。書店當然比網頁有氣氛，但是這個氣氛要能轉換成購買動力才有用。就好比Naive的人雖然很善良，但是善良的人還要是美女才能把善良轉換成收入(善良的男人是會吃虧的，好比馬英九)。

傳統書店當然知道「書香氣氛」是它異於網路書店的特點，因此在這點也曾經多加著墨。但是這個書香氣氛，最後只有宣傳效果。一本書放在傳統書店被人翻閱之後，也許能產生購買動力，但是這個購買動力只對作者有利，當讀者在書店看到這本書，卻回家上網購書時，這個書店就成了「攀啊」，徒然幫網路書店賣書。

1993年，Barnes Noble與Starbucks結盟，現在幾乎每家Barnes Noble裡都有Starbucks咖啡店。2000年Internet開始蓬勃發展，Barnes Noble的收入便漸漸倚賴Starbucks。民眾想要喝咖啡時，比較喜歡去書店裡的咖啡廳，因為比較有氣氛，還可以順便逛書店。書店依靠咖啡店帶來人潮的現象越來越明顯。

說不定有一天，傳統書店就轉型成圖書館。

America’s Most Literate Cities

America’s Most Literate Cities

Taiwan Heritage

留不住，又怎樣？

張栩勇奪日本圍棋十段頭銜，不出我所料，又有些奇怪的文章跑出來，問到「如果張栩在台灣?」

這種文章我看得很吃力，因為看不懂，我不懂，為什麼台灣人跑到國外出風頭，反倒成了批評台灣的例子。如果每個台灣人跑到國外默默無名，這樣大家是不是心裡比較舒坦點？

這些文章說來說去，無非就是提到台灣沒有培養這些人才的環境。但是我想問，培養這些人才的代價，你付擔得起嗎？

被拿來舉例的人才，就算不是百萬中選一，也是十萬中選一。要培養一個這種人，就必須先營造出一個大的競技市場，才能篩選及培養出一個這種人。現在為了「救國球」，基層棒球隊要幾千才有足夠的棒球人才；下回某某社論談足球，我們又去搞幾千支足球隊......。到了最後，每一個台灣人大概都是兩種運動項目的職業選手，才能滿足輿論不斷的批評。但是電視一轉播卻沒人看球賽，因為大家都在比賽。

我還在唸小學時，電視上報導台灣的太空科技落後先進國家，還以美國最為例子，提到在美國有成千上萬的學生唸太空科技，因此有NASA可以跟蘇聯抗衡。我當時小小年紀，就為台灣「忽略」太空科技感到慶幸。開什麼玩笑，找一萬個學生唸太空科技？難道記者不知道當時台灣的所有大學一年總共只招收一萬名學生嗎？每種學門都來這套，那一個台灣人要讀幾個PhD才夠大家滿足這種虛榮心？

有些東西在台灣沒有市場，就不必勉強。要批評，得實事求是。台灣如果負擔不起這種市場，看到人才外流也不必大搞悲情。何苦打腫臉充胖子？

「創意」，是藉口，還是真有其事？

當我門想要形容一個人的長相，偏偏這個人又長的很平凡時，便常常用「這個人很善良」來一筆帶過。

當一群人在一起比較才能才藝時，若某君是你的好朋友，偏偏這個人很平凡，沒有特殊才藝，你也許就會這麼形容：「這個人很有創意」。

人的創意其實差別有限。在大部分的情形下，譬如如果有人說我汽車的某個創作很有創意，其實只不過是因為別人不願意花時間在同樣的課題上，相形之下我比較與眾不同而已。我的Blog比起跟我一起唸數學的朋友看起來有創意，其實很可能是因為他們做數學正做的起勁，正要大展鴻圖。而我只是偷懶不讀書，混吃等死的情形下花在Blog上的時間比較多而已。這樣的創意，其實沒什麼好稱許的，甚至有點浪費時間。

若真有創意這回事，大部分也不是被教來的。如果有個教授開個很難的課程，卻標榜創意學習，不必花時間去理解艱難的道理，也不必花時間去做困難的練習，那麼這門課的確可以吸引很多學生來修課。不過很抱歉，這種課通常是營養課，學生願意來修課，不是因為「可以學到創意」，而是因為「壓根就不必學東西」。但是這種「上下交相賊」、「騙鐘點費與騙學分雙贏」的策略，倒真的是個創意。

創意如果代表的是「不必花苦工就能獲利」，那我敬謝不敏。因為叢林法則才能容許這種創意。有這種創意的人，監獄裡就有一大堆。這當中最有創意的犯罪頭子也許不必進監牢，但是也不好拿出來炫燿。

創意如果代表的是「利用與眾不同的方法獲得成功」，若扣除「運氣好」這種因素，那最好等到書讀夠了才搞創意。否則讀個高中數學就想證明Law of Large Number，那麼這個機率實在不高。即使真的讓你成功證明出來，你也會後悔，因為先多讀點書，你就知道這其實已經被別人做出來了，早知道這樣把時間花在其他題目上不是更好？

記得從前很多朋友都被稱讚過在某個領域很有創意，但當中絕大部分後來都無法在該領域發揮他們的創意。而一些obsessed to創意的人，其實因太早投入創意，反而自限了接觸其他知識的機會。

救棒球，不一定要救職棒。

很多人把職棒看作是成人棒球運動的全部，我覺得很不以為然。

台灣棒球運動收成最豐碩的時候，其實是出現曹錦輝、張誌家、王建民與郭泓志等人剛出道的時候。當時各級棒球都有為數眾多的球隊作支撐。以青棒來說，不但有高中聯賽，還有金龍旗比賽。當時不但職棒大家搶著轉播，曹錦輝和郭泓志出賽的金龍旗比賽也有很多電視觀眾和現場觀眾。我還記得第四屆金龍旗冠軍賽時很期盼曹錦輝飆速球，看看傳說中的速球王到底能投多快，誰知曹錦揮手指瘀傷，全場多半投變化球或滑球。不過曹仍然一安打七局完封提前結束比賽的壓制力贏得比賽。這段青棒歷史至今還被很多人津津樂道。

為什麼當時參與棒球運動風氣這麼踴躍，其實是因為球員「誤以為」打棒球前景很好。的確，當時台灣職棒至少八隊，許多球團才剛開始砸錢，還不怕賠。後來職棒的觀眾緣沒有想像中的好，支持不了這麼多職棒球隊(球員)，因而球隊數目開始縮減。現在高中生看到這種情形，當然影響他們參與棒球運動的意願。

職棒運動除了要靠金主、要靠觀眾，還要靠明星球員，明星球員要拿高薪水，那不夠「明星」的球員，球團就只好捨棄。這些無法在職棒穩定求生存的球員到哪裡去？觀眾都被職棒搶走了，哪裡還有他們求生存的地方？這些球員實力不好嗎？倒也未必。也許他們無法長期打好好幾個球季，但是狀況好時，打一兩年精采的球賽也是很有可能的。就這樣放棄了他們的專長，其實相當可惜。

沒有觀眾的戰場，那就只剩甲組聯賽了。甲組球隊屬於企業贊助性質，這些企業成立球隊其實是要虧錢的，但是他們不在乎虧錢。而既然出於推展棒球運動的目的成立球隊，也不必付大筆薪水給球員。球員只求有個好好練球的場所，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天生好手，即使是好手也不見得一開始就可以得到職棒的青睞。有這樣磨練的戰場，不僅可以延續這些人的棒球生命，還可以增加青少棒球員繼續加入青棒隊的意願，對於台灣棒球運動的貢獻其實很大。

可惜現在甲組球隊扣除大專院校之外寥寥無幾，根本無法容納這些暫時失意的球員。台北市打算成立甲組球隊，這是一個好的開始。台中市現在贊助職棒(興農)，我認為還不如把這些錢拿來成立或合作一支甲組球隊。

此外許多球迷談到的二軍制度，二軍也要有好的戰場，甲組比賽就是好的戰場。

很多球迷也談到國外級的國家教練，其實這在台灣行不通。台灣早就脫離了養一支球隊從頭開始慢慢集訓的階段。台灣的經濟環境其實比很多國家還好。要讓好球員打球，就得要有職棒這種可以讓好球員挑戰高薪水的地方，否則他們的父母親早就培養他們去台積電了。好球員即使後來進不了職棒，也得去甲組球隊，才有穩定可靠的收入。國家根本無法培養一支固定的國家級球隊。既然沒有這種球隊，叫國外教練大老遠跑來，要練什麼？難道叫他去當台北市甲組球隊的教練？如果這個國外教練真的這麼好，他願意大老遠來組訓台灣的甲組球隊嗎？

如果讓這個教練像現在的葉志仙等人一樣，要出國開始比賽前一兩個月才開始集訓，我看這個教練都還來不及適應台灣投手「變化球投的比速球還多」的特性，中華隊就要被淘汰了。你真的以為MLB的第一流教練，就一定比別人更會帶他不懂的亞洲球風？他還不知道一支一壘安打，最好不要肖想台灣的二壘跑者可以拼回本壘咧！

不讀書，別奢談創意。

很多人老喜歡把創意掛在嘴邊，永遠一副基本工不重要，創意才重要的樣子。每次我看到這種人，我總很直覺的認為：「你讀的領域一定很簡單，所以才這麼早開始搞創意」。否則光是我以下這些領悟，就比這些人有創意多了：

中文對許多以中文為官方語的人來說很簡單。我讀小學時，想要做點什麼正經事卻又不知道做什麼時，就開始寫小說。隨便怎麼寫，拿到師長面前都至少可以拿一個「有創意」的評語。當時我的求知慾很高，別人家訂的雜誌，譬如讀者文摘之類，也常常被我借來讀。唸國中高中時，也有很多人認為我適合讀文科，因為很多人老師認為我有文學創意。

但是我早就知道這條路行不通。我在讀數學時我就發現，有些東西對我來說很容易就讀懂了，可是真正想要去發揮創意，其實創造不出真正有意思的東西出來；又例如數學這一類的科目在中學時看起來很沒法發揮創意，如果要讀，花的時間比背國文課本的時間還少，可是你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科目博大精深，越讀越難，永遠有思考研究的空間。

隨便讀一本三國演義，就可以眉飛色舞高談孔明六出祁山、七擒孟獲。但是讀完一本研究所代數學，再讀一本幾何學，可能連看起來像是高中數學的Fermat's Last Lemma都解不出來。

讀的越多，越不能隨便亂搞創意，因為當真正懂得多時，很多路還沒開始走，就知道行不通了，這不僅僅是Creative，甚至是Proactive。但當一件事情沒有真正的內涵，公說公有理，婆說婆有理，或者害死人不償命時，「創意」的空間就顯得很大。

很多人自認為因創意帶來好處，其實忘了自己本身在先天上就比別人處於有利的地位，好處不但不是因為創意帶來的，我甚至認為這些人沒有創意。例如很多大學生認為自己比年紀大的前輩有創意，卻忘了自己一週也不過上課十幾個小時，一邊翹課一邊花父母親的錢，當然很有閒來搞創意。但是畢業之後上班打拼的人，坐在那邊搞創意的時間，不知要因此浪費多少工錢，當然沒心思去搞創意。更別說那些回家後還要照顧家人小孩的上班族了。

連這點都想不通的人，創意能好到哪裡去？

台灣教育怎麼了？

談這個問題時，我想先問：

1. Bill Gates如果生在台灣，能有今天這個成就嗎？

2. Thomas Edison(發明燈泡的那一個)如果生在台灣，能有後來的成就嗎？

我知道你很想答：「不能」。

那好，我現在再問：

3. 如果李遠哲再投胎台灣一次，他長大之後會有現在的成就嗎？

4. 如果毛澤東生在台灣，他會有後來同樣驚人的事蹟嗎？

你我的答案很可能還是：「不能」。

你為什麼會在1和2中答不能呢？其實真正的原因很可能跟3或4很像。

在3中答不能，其實是因為這件事是rare event，由於發生的機率很低(要拿諾貝爾獎當然運氣也很重要)，所以再重複一次，你就會懷疑他還會不會發生。

在4中答不能，其實是因為市場關係，理由類似這篇文章所言：美國的生存競爭的確比台灣鬆。大意就是說，在台灣搞文革，名氣絕對不會比在中國搞文革還要響亮。

人其實是很容易被誤導的動物，有很多人回答1和2是因為同理於3和4的理由，但是如果問1和2的人接下來下了這個結論：「台灣的教育體制是無法讓Bill Gates和Thomas Edison這種天才出頭的。」這些人就很容易換了腦袋，願意去相信這個結論。這種現象，就好比亂點鴛鴦譜。

就算你的回答不是基於3或4，如果你由於Bill Gates和Thomas Edison的成就就去羨幕美國的教育制度，那你真的有問題：

Bill Gates不唸完美國的Harvard University，請問你想說藉此說美國的教育制度好在哪裡？更別說Thomas Edison，他的小學老師嫌他麻煩，跟他媽媽說不要再把Thomas Edison送到學校裡去了，台灣如果有哪個小學這樣，教改人士不把這個老師罵臭頭就不錯了，你還能把這個例子拿來推崇美國教育制度？

因此我偏偏要說：美國的教育制度差點埋沒了Bill Gates和Thomas Edisonn。這兩人的成功的絕對不能歸功於美國的教育制度。

談到影響教育成就的原因，所有人都會相信最具影響力的就是家庭的收入。所有人在談「救教育」時，不得不提到那些家裡比較沒有錢的人，他們的教育條件如何比不上有錢人家的小孩。

好了，台灣人的平均收入只有美國人的一半，請問台灣人的教育成就如果真的比不上美國人(這點我很懷疑)，請問最大的原因應該是什麼？

另外，小孩子的教育過程中，家長的參與也很重要。美國人相信，家長參與的越多，學生課業表現就越好。

假設美國人這種教育思維是對的，那很抱歉，台灣家長參與小孩子的教育，比起美國人差的十萬八千里。美國小學生花在家庭作業上的時間，跟家長花在該作業上的時間幾乎是一樣的。美國小學生的家庭作業壓根就是跟父母一起寫的。

從以上可知，當我們談學生的學業成就時，光是以上因素就讓美國人佔盡便宜，台灣的聯考(或者學測)制度還來不及「戕害學生的學習」，就讓台灣學生的學業成就立於非常吃虧的地步。

台灣的教育制度不是沒有缺點，美國的教育制度也不是沒有優點，但是如果只是因為成就比不上美國人，那你不必急著怪教育制度，先怪你自己沒本事賺錢，再怪你自己陪小孩做功課的時間少。等你把上面兩件事情做到了，說不定你就覺得台灣教育制度的缺點沒什麼大不了了。